偶然想起了当代作家刘墉《我不是教你诈》书中的一些事,刘墉说我不是教你诈,是教你看清世事。免得你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钞票!
所谓诗词论坛往简单了说其实也是个小江湖,既然是江湖就难免会有人是要充大的,譬如词学一途,有的人整了几首酸词被人捧了个什么首版啥的之后便要开始充大了,你跟他谈词的修辞,他就跟你说词的风格,你要跟他谈词的风格了,他就跟你说词牌声情,你要跟他谈词牌声情了,他就跟你说词的历史,你要跟他谈词的历史了,他就跟你说阴阳清浊,你要跟他谈词的阴阳清浊了,他就跟你说七宫十二律二十八调,你要跟他谈七宫十二律二十八调了,他就跟你说词的境界,你要跟他谈词的境界了,他就跟你说倚声之学,总之,他说的什么永远都不会跟你在一个频道上,好显得自己对词很有造诣似的,整天一副高深莫测神秘兮兮的样子,不把你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算显得很有学问,目的就是好让你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幼儿园的水平,永远都对他只有仰望的份,只是,说穿了其实不过就是码过几首酸诗歪词而已,而已。
诈,总是跟术连在一起的,文人之诈远比江湖之黑其实更无法,江湖,大不了可以凭自己之力独自行走于江湖,揭穿或不鸟黑老大自己随意就行,而文人之江湖,纵算明知道某类人不过就是那副装模作样的鸟样子也最好别去揭穿,否则会象个冤死鬼一样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
术,又总是跟心连在一起的,术有多小往往心就有多小,譬如茅山道士的把戏的一样,一但把戏揭穿了便无法再骗人钱财了,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揭穿茅山老道,这茅山老道可是要跟人拼命的。
对于这样的文人江湖人们又能说些什么好呢,刘墉说我不是教你诈,是教你看清世事。免得你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钞票!嗯,认真你就输了。
所谓诗亡而词兴,词亡而曲兴,此亡,即不再歌也。词之于中国屡变,宋翔凤云:“宋元之间,词与曲一也;以文写之则为词,以声度之则为曲。”,元明以降,因为历史因素,南北曲盛行,诗词并就衰颓,而词尤甚。元代文人处于异族宰制之下,典雅派歌曲,既不复重被管弦;激昂悲愤之词风,又多所避忌,不能如量发泄;凌夷至于明代,而词几于歇绝矣!
逮及清代,词体虽复兴,只是清代之词,早已不复唐宋就乐制词了,龙榆生说;清代二百八十年,词人辈出,超轶元明二代,骎骎与两宋比隆。虽此体不复重被管弦,仅为“长短不葺之诗”;而一时文人精力所寄,用心益密,托体日尊;向所卑为“小道”之词,至是俨然上附于《风》《骚》之列;而浙常二派,又各开法门,递主词坛,风靡一世。吾辈撇开音乐关系,以论清词,则实有同于唐人之新乐府诗,于中国文学史上,占极重要之地位焉。
所谓【虽此体不复重被管弦,仅为“长短不葺之诗”;】,说白点,词体在中国的演变早就变成跟诗一样的文体了,很多词牌也是打破了原固有的声情限制,题材上也更加开拓,几无所不包,还真就是仅为“长短不葺之诗”了。
不论是谈题材,谈风格,谈宫调,谈声情还是谈韵音,谈宫商,谈阴阳清浊等等一大堆劳杂子,想不承认词在历史上的变化是不可能的,直白说,词体早就不是那些自命不凡的词家之专利了,也根本就没几个所谓方家,迷信哪些什么方家的话你就被人忽悠瘸了还要大夸特夸人家真是方家,不带这么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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